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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梦(四)_散文网

有时候醒着人却不知道去了何方。

高高的灯塔在黑里用微弱的光给在海上航行的人们带来一丝的温暖,,梦也是绚丽多彩的。很多人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了“阿登攻势”,就像“大革命”一样,年轻的心需要宣泄,无所谓对与错。

天空亮着金色的星,年青人们便在这天底下高声阔论家国天下,从一战到海湾战争,伊拉克;从华尔街梧桐树下的金融种子,到经济危机••••••总之,他们无所不谈。高高的天穹足以容纳他们犀利的言辞,他们似乎比国家领导人更了解这个国家,恰同学,风华正茂。1840年英国的炮舰打开了中国,辜鸿铭的义父布朗先生曾对他说:“你可知道,你的祖国已被放在砧板上,恶狠狠的侵略者正挥起屠刀,准备分而食之。我希望你学通中西,担起富国治国的,教化欧洲和美洲。”也许,自那时起,中国少年便不再羸弱,他们也许懂,也许不懂,但他们是年轻的。

也许,我们该有梦,但你看见那台推土机了吗?它会摧毁一切易碎的水晶。

四季的风吹过荒原,并不在乎哪一片又遭火灾,那一块又被荒漠侵噬,这一切都是他所给予,自然也应由他布置、收回。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诗人的愿望是的,他们并不知道的榆林和毛乌素,浩浩乎,平沙无垠。( 网:www.sanwen.net )

历史是重复的,但非复制,所以重复的继续重复,闹剧与悲剧都不是那么重要。看得多了,听得多了,自然就淡然,自然就不在乎。

你知道流水吗?流水用自身诠释了什么是轮回,也是自然界中最简单的轮回。有人说圆是自然界中最图形,当你闭上眼睛凭着感觉走下去,最终你会走到起点。

黑板上快速地留下一连串的数学公式,声力嘶哑、精疲力尽的老师和昏昏欲睡的学生奇怪地搭配在一起,教育在沉默中进行着,话说正他们担负着中国的富强的责任。墙上的标语的嘲笑似地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博学、慎思、明辨、笃行,但那又怎样呢?

熬吧,熬吧,这不会是没有终点的。

总有人是清醒的,尽管是少数中的少数。幻想有千千万万的屈原是不可能的,总不能让我们的那些大人物认识到他们才是那个傻子,所以他们宁愿多建一所精神病院。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放学铃声终于响了,体育场上又活跃了起来,飞来飞去的篮球似乎是在发泄上课时被埋葬了几个世纪的激情。惠仁中学校门口人群拥挤着,甚至你会找不到自己,失去意识,也不管谁的口水擦在了谁的身上癫痫病研究院,谁的鞋踩了谁的脚,本能性地跟着人群向前移动,大半个小时过后,又恢复了安静。太阳照例不怎么给面子,不在乎这所全县最好的高中,许多人心中的天之骄子并不能得到他的青眼。

今天是星期五,按照惯例,学生们将会有一下午的休息。牧漠仍在教室里做练习,直到教室里人都走完了这才悠哉悠哉地出了学校。这个小城网络发展并不怎么快,但无证照的“黑网”学校四周还是随处可见,便宜的价格使它们成为学生上网的首选。牧漠对现代化的网络并不怎么感兴趣,相对而言他更喜欢泡在书堆里或者去城郊的河边、小山上享受安静,吹吹风,闻闻青草的味道,枕着享受。给家里挂了个电话,便带着书离开了嘈杂的街区,向着学校后面的小山走去——为什么要用走呢?因为他确切地说来只能算是个小土丘,略高于地面二十多米的样子,远不如真正的山,但相对于连土丘都见不着的城区,就姑且把它当做山吧。

他的速度很快,山顶上的联通信号塔很快就在脚尖了。

深呼一口气,找了个相对平坦点的地方坐下,读几页书或者躺着晒晒太阳。

对面的放牛人悠闲地逗着猎狗,偶尔会抽上一烟斗烟,透过烟雾可以看见他的笑脸,是啊,还有什么会比看着自己的牛安静地打着饱嗝儿更呢?山上种满了松树、柏树,但没有几棵活过来的,杂草从中露出枯死的枝桠,金银花的藤曼缠绕着,互利共生。站起身,山脚下正在修着高速车道,忙碌了一天的路基露出难以言表的疲态,几辆卡车停在路旁,被布幔盖住了,里面藏着什么我们一无所知••••••

经过身边的牛的粗气使得牧漠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还是温热的,太阳只剩下了天边的几缕霞光,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再翻了几页书夜幕就下来了,回家。

在山脚的时候,他遇到了一个人,树林旁慢慢飘过一道白影,内心里莫名地一阵欣喜:是她。

“嗨!”牧漠招了招手,抬头望了一眼,似乎是没听见,继续朝前走着,慢慢地到了眼前。

“我们再见了!!”牧漠看着她笑着说道。

女孩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是••••••”。

“车上,我们见过的。”牧漠被她弄得不好意思了,又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古文观止》”,他补充了一句。

“是你啊!你在这儿读书吗?”女孩一脸歉意。

“嗯,那边。”牧漠指了指惠仁中学,“你回家吗?”

“哦。”

“这么晚了••••••”牧漠知道她家在哪儿,天黑前绝对走不到的。

“我师父家,不远的。”

“你师父••怎样治疗看癫痫病医院••••,山里吗?”牧漠疑惑地问。

“对呀!”女孩觉得理所当然,“我得走了,不然真到不了了。”

“好吧,拜拜。”

“再见。”女孩说完又如云一样慢慢飘走了,留下了点点清香。

牧漠还是不能理解,怔怔地站在那儿,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直到看见女孩走远了,“俨然——”他朝着女孩远去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女孩回过头,对她笑了笑,牧漠觉得自己被三月的花包围了,感觉是那么的美妙,竟呆在那儿了••••••

等到他感觉什么不对劲时,才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布袋里的手机可劲儿地响着。

“清宁,有事吗?”其实不用问就知道是家里等急了。

“吃饭呢!”

“嗯,好,马上就回来了。”

“小牧哥哥赖皮,说好给我抓鱼的,哼!”电话那头小丫头很是委屈地说道。

牧漠满脸黑线,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他可不想再见识小丫头整人的招数了,连忙解释:“哥哥今天作业太多了,明天下午一定带你去,好不好?”

“真的吗?”清宁弱弱地问。

第一次跟小丫头撒谎,牧漠心里很是愧疚,忙答了一句真的就匆匆地挂了电话,往家里赶。

碎碎的从树丛的缝隙中溜了出来,风似乎很是得寸进尺,路旁的树也来回摇摆地回应着••••••

挑了个没有什么事的周末,佟磊和牧漠、阿光、叶子还有李月等人准备去看魏强,天气很好,湛蓝的屏幕映挂着几片白色的云朵,自行车晃晃悠悠地上路。小城与魏强所在地方路面不是很好,自行车走起来很吃力,一行五人说说笑笑地走着,不需要赶时间,走起来也并不是很么困难。叶子和阿光是最说话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佟磊时不时地插上一句,李月和牧漠则是静静地听着并不对他们说的话发表任何。

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魏强在家里等着他们,听见自行车的声音连忙走出屋子,因为腿不方便走起路来还是很费力。刚站在门口就看见他们几个满头大汗地走来。魏强住在他师傅家,因为要跑业务,一般情况下他师父都不在家,故而经常都是他一个人在家,但是今天是个例外——师傅家那个跟他同岁的女儿回来了,这时候正在厨房里忙活,都说现在的女孩会做饭的简直就是奇迹,但很明显她是个另类,不仅会而且还做得不错。师傅姓王,但是女孩名字却是简明娟,师傅说是为了纪念她早逝的。魏强大她几个月,就很这师傅叫她小娟,小娟则一直叫他哥哥。

“累坏了吧?快进屋,这天——”

“太热了!”阿光感叹似地跟着癫痫病频繁发作怎么办嚎了一嗓子,叶子跟着说了句“丢人”,佟磊几个对着魏强笑了笑,不知道是在根魏强打招呼,还是在向他们两个,还是二者兼而有之。停了自行车,勾肩搭背地进屋去,魏强和牧漠在后面小声地说着什么。

“哥,他们来啦?”小娟从厨房里出来,腰间还系着围裙,俏生生的脸不知道是因为厨房太热还是别的原因变得通红。

“你们好,先坐吧,再有一会儿就好了。”看着一大群人,害羞似地躲进厨房,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探出脑袋。

“哥,冰箱里有水果。”说完又钻进厨房。

听着厨房里忙碌的节奏,牧漠几人用一种戏谑的眼神盯着魏强,魏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赶忙躲开。

“你们先坐着,我去给你们洗水果。”

几人相视一笑,阿光更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憋得满脸通红,刚想笑出声,被李月瞪了一眼,乖乖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客厅不是很大,但是布置得很是讲究,按照这边的习俗,北面墙的正中的位置挂着一幅香火,堂号因为年代久远无从考证就随大众地写了个“祖德流芳”,左面墙上挂着一幅草书的“宁静致远”,小字部分是楷书的孔明的《诫子书》,西面则是一副写意的老子出关图。客厅内的家具一律都是木制的,风格朴实简约,在这大热天里看着都是一种享受。从这些东西可以看出屋子的主人大概只是想做一个传统的读书人,但每每都是事与愿违的,再说这个时代还容得下一个纯粹的读书人吗?拿起个苹果咬一口,不管味道怎么样,先把这些荒唐的想法囫囵吞到肚子里。

除了小娟和李月,这几个都是能喝酒的,再加上大热天的,所以还没等到菜上齐阿光就一瓶啤酒下肚了,叶子更是像个男一样很豪放地要跟佟磊几个干杯••••••

像是一瞬间就忘记了所有的伤情往事,快乐的声音惹得太阳都嫉妒,我该怎么说呢?我的们,灿烂的日子里不需要什么顾忌,就像啤酒容忍了气泡,快乐会原谅你的不羁。于是他们或哭或笑,或喜或悲,内容也无非是几年来的,琐碎杂事,但他们可不这样想——兄弟的事,再小也是大事。

小娟看着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既为魏强有这样的一群朋友欣喜,又为这满地的狼藉脑气,也不理会有人的指手画脚。李月性子冷,彷佛这一切都跟他没与关系,不过还是能看见她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帮着小娟地收拾完锅盆碗盏,做完善后。

小娟似是在感叹,又像是想挑起和李月之间的话题,笑着说了句“有这么几个朋友真好••••••”

“嗯?”李月冲她笑了一下,像是回答了又没有说清楚。

“喝点什么不?”对于李月的这种反应小娟好像是早有沈阳癫痫专科哪里好预料,并不感到有什么,因为从魏强的口中和她自己的观察——刚才她就没怎么说话——把它看成了理所当然。但是李月显然有些诧异,因为没几个第一次跟她说话的人会说第二句,反应自然就慢了一拍。

“哦,白开水就好••••••”

转过身,找不到纸杯了,就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杯水递给她。

“不好意思,纸杯用完了,这是我的杯子,不介意吧?”

“不,不会••••••”她刚准备张嘴再说点什么但又迅速闭上。那是一个很漂亮的白色的塑料保温杯,做工精细、设计简单典雅,就跟这屋子一样,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她眼中露出一丝赞美。

“先看会儿电视吧,我去给他们做点醒酒汤。”

“要帮忙吗?”

小娟怔了一下,连忙回答道:“好啊!”

天气很热,也不用担心他们会感冒,于是两人钻进厨房,说起来自从学了这个这还是第一次给人做,本来是给她爸准备的,没想到自打那次他喝醉酒误了小娟的家长会后就把酒戒了,还以为英雄无用武之地了呢。

到黄昏的时候几个醉汉终于完全清醒了,时间实在太晚也就不提回家的事。恰好天公作美,就在他们坐在长椅上迷迷糊糊地看电视的时候下了场,天气正凉的可爱。不知道是谁提议去河边,总之是取得了所有的选票,阿光更是晕乎乎地叫着要把中午没有喝完的几瓶酒带上,还美其名曰以酒解酒,结果是遭到众人的一致白眼。

因为才下过雨,河水不怎么清澈,上游河水裹着的泥沙在这一带慢慢沉淀下来,等到河水退去这些沙子就会成为很棒的建筑材料,这也是河流留给现代人的财富之一,不过随着社会的发展,可以预见的是她的这种奉献也将成为式。堤坝很长,顺着河流一直铺下去,堤坝内的玉米长势正旺,绿油油,一大片一大片地给沙土地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就这么坐着,河风从脸颊上吹过,闭上眼睛听流水的声音流进们的欢声笑语,这无疑是一种很美的享受,这个世界是多情的,当那种感觉回到你胸中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自己的心可以那么的平静。李月一直没有对他们谈话的内容做任何关注,她想起了一些事情,那时候也像现在一样,不过哥还没有离开,魏强还可以疯跑着踢足球••••••

谁也想不到那条撑着一个少年半个世界的腿会断,哥也从来没告诉过她他还有个姐姐,他的最大理想就是做个。当然,她还记得他们嘲笑过的阿光饭馆老板的理想,记得牧漠的鲁迅第二,记得叶子的周游世界和佟磊的科学梦••••••

你们还记得吗?

谁又会忘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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